MaxClaw（基于OpenClaw）Gateway重启后，飞书群聊会创建新的session

## 问题描述
MaxClaw（基于OpenClaw）Gateway重启后，飞书群聊会创建新的session，导致：
1. 历史消息中的@被重新处理
2. 群消息重复响应，浪费积分

## 环境
- MaxClaw 版本：2026.2.15
- 飞书插件：已配置
- 复现步骤：配置飞书机器人 → 重启Gateway → 群里@机器人

## 期望行为
Gateway重启后应复用原有session，或添加message_id去重机制

## 临时方案
已在heartbeat中添加session清理逻辑，但这不是根本解决方案

## 建议
1. session状态持久化
2. 添加message_id去重机制
3. 提供session创建行为配置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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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这个问题导致重复处理消息浪费了不少积分，能否补偿一些？😅